遵循我们乡下人“走熟不走生”的习俗,我的这套《雨丝集》(散文篇与诗歌篇)依然由我的小学语文老师洪启文先生帮我核对整理。因为之前出版的《苔花集》(散文篇与诗歌篇)正是启文老师自告奋勇帮我字斟句酌捋篇顺章,然后交由出版公司审核编印,这其中无疑付出大量的心血。
诚如写毛笔字一样,楷书若扎实,行草得自如。在实际切磋中,我能感受到老师总是拿捏到位、分寸恰当。主谓动宾补,修拟褒贬义,榫卯咬合,起伏得体。回头看我俩协作沟通的履痕,并非此消彼长,而是可盐可甜共同提升。可不是吗,想想还真有点“我醉君复乐,陶然共忘机”的味道。
一如之前已经完成出版的那一套两册一样,我恳请老师写序,他断然拒绝,这次我在此《写在后面》想写上“润色”一词,老师也坚辞不可。他说为人润色,我可不敢,做点文字符号的实际工作,我当仁不让,其余免谈。
既如此,我妥协。我说那就写“增色”吧,既符合实际况遇,逻辑上也说得通。是老师的默默付出和点拨提携,使得文章“增色”许多,这个我自然心中有数。
已经出笼的两本书,写作水平先搁下不说,反正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,其他的皆反应良好,这就已经够了。有位知名的作家友人特意微信与我——全程浏览,整体顺畅,不见瑕疵,表示祝贺。我说过誉了,怎么可能没有瑕疵?只要不出大的纰漏和硬伤,就该谢天谢地了。
有这么一说,所有舒服的关系都是源于没有特殊的期待,最少是没有不切实际的奢望,这个我比较认同。就我个人而言,始于心动缘于爱好,坚持写点文字,然后成章结集,了却小小心愿,并无更多的功利和欲望。念想而已,何必摆出一付自欺欺人的顾影自怜。
这次整理入册的诗歌共650首,多半是近些年写的,而且仍然延续清一色的现代自由韵味,也可称之打油诗。这里容我再说一遍,因为律诗我不懂,既然不懂,奈何装懂,遂暂时放弃而不勉强,我想这也算明智之举。
而另一册散文共收入105篇,分别为“感悟”“回望”和“心语”。时空上多是这十几二十甚至三十年的作品,选材则采取分类集结而不循时间先后,有点“洗牌”的意思。而且此次又尝试在每篇文章的后面留下写作时间,当然都是真实日期。我一直以为,文章与材料不同,不应该有“过期”一说,不说历久弥新,起码应该有其固有的内在生命力!
如果可能,文章应该源自生活面向未来,应该拥抱自然质朴纯粹,反正我是往这方面努力的。多年来,我有百多篇文章分别在泉州晚报、泉州文学、泉州通客户端、东南早报、闽南网、海丝商报、瓷都德化、泉南杂志以及海外的菲律宾商报发表过,这其中好些作品是很久以前写的,发表时我未作修改,编辑竟也欣然认可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留下写作时间,本意是让读者朋友有个时空概念、年代氛围以及初时语境的比对。如此说来,也未知效果如何,也许见仁见智吧。
大抵凡人都有一种“向亲”的特殊情结,人说“孩子是自己的好”,我也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就如自己养的孩子,既然付出了心血倾注了感情,首先要自己喜欢。只是这几年自己相继出版书籍,是否有点“挤”,后来想想都写了几十年了,也该让那些尘封的文字出来透透空气见见阳光,这其中或许有点“腾笼”的意思。
为了葆有诗歌相对的清雅纯粹,“诗歌篇”还是延用之前免插图的做法;而散文方面,考虑其所蕴含元素较为纷繁复杂,为增时空感觉效果,“散文篇”则依然采用小量微画面配图。毕竟文章并非图册,不求图文并茂,只期烘托主题。
跟之前《苔花集》一样,这套《雨丝集》(散文篇和诗歌篇)依然没有请人写序,理由还是因为自己的文章写得一般,更主要是怕人家太忙没时间浏览你的作品,心生怯意终于作罢。后来启文老师在帮我整理作品之暇,又挤出时间为《雨丝集》的“散文篇”写了《一泓清流 润心无痕》一文,他谦称是“读后感”,而我却视为一篇鞭策警文。

另外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承蒙黄小梅、李金范、叶金星、王廷洋、孙一鸣等五位知名诗家的关心和厚爱,倾情为《雨丝集》的“诗歌篇”奉献一首首热情洋溢、才气逼人的诗文大礼,无形中为我的拙作增色许多,让我倍感荣幸又诚惶诚恐。此时情长话短,唯有铭记于心了。
此次出版印刷共一套两册(散文和诗歌),有幸得到浙江集珍阀门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洪集献先生鼎力支持,并慷慨赞助所需一切费用。感激之至,无以言表,深鞠一躬,特此鸣谢!
